看伤了?”太夫人一面看着婢女给晏南镜梳妆,一面和她说话。
晏南镜想要点头,但是发丝被婢女握在手里不好动作,“是,阿兄去过了。说是伤势太重,最多只能保住性命,至于别的,就不行了。”
太夫人颔首,“也就是杨先生,否则谁敢开这个口。之前派过去的医者,回来之后都摇头,说性命难保。”
“现如今杨先生能保住他的性命,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齐孟婉点头,“祖母说的正是。”
她像是想到什么,微微一笑,“说起来也奇怪,突然就马发狂了。明明许将军的这个独子,自幼精通骑射,怎么马匹异样都没看出来。”
晏南镜盯着铜镜里的自己,铜镜明亮,将她的容貌清清楚楚的映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