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里,振作起躯体正气。还是要让医官过来看看。毕竟你已经拖了那么久了。”
晏南镜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头疼。
齐昀为人多疑,她知道。但是不知道他竟然能多疑到这个地步。
“该让医官看的,还是要让医官来看。长公子在洛阳里是君侯的体面,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你不利的。”
“我有心病,”他摇摇头,“我十六岁的时候赴宴,无意打翻了酒水,恰好有犬只路过,喝了被打翻的酒水。开始的时候没事,可是过了小会,我就见到那只犬口吐白沫倒地不起,连声哀鸣都没有就倒毙当场。”
“可是四处宾客无人察觉,到底是无人察觉,还是他们故意视而不见,都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