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邺城,慕夫人曾经送人过去,谁知道被阿兄发配去浣衣了。可怜一个美人整日里不是在浣衣就是在洒扫。把人当仆妇用呢,”
晏南镜听说过一些关于齐昀的逸闻,听齐孟婉说起的这个,还是有些好奇,“那之后呢。”
“之后那个美人自己受不了,逃回慕夫人处了。我虽然没去看过,但是听好些婢女说,在阿兄府上十几日,做活活生生做老了好几岁。”
此事闹的不轻,齐孟婉的声量压的更低,“后面有传闻,说阿兄有不可告人的隐疾!”
晏南镜望着齐孟婉眨眼,齐孟婉颔首,“不过阿兄带兵打仗,处置公务。也不是什么赋闲的公子,所以这话大家只敢在私下说说,不敢摆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