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我无意也无力过问。但是在我和我亲人身边都要安插眼线,是不是太过分了?如果说伯父在朝堂任职,你担心他会对你有不利。那么我你又是想如何?觉得将我掌控在掌心里很有趣?”
“还是说长公子有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癖好,非得将一切都全都掌控在自己掌中,才觉得安心。只是可惜,这世上没有人能掌控一切。包括长公子在内。”
齐昀脸上原本的笑意在她这话里消失的干净,他紧紧的抿唇,脸上雪白,“你觉得不适?”
“岂止是不适,所有的言行居住都会有人禀告,谁不会不寒而栗?”
晏南镜笑了,言语讥诮,“我倒是忘记了,长公子才不会,毕竟长公子是做这些事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里头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