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和那些老将臣僚间的过招,即使他有心机,但完全沉不住气。他迫切的想要从她这儿获得希望,来滋润自己的心河。
“知善为什么不想听那话,哪怕不恨我,甚至于和崔倓毫无差别,但照着我所作所为,也不会有任何期望。知善不想我死吗?”
这话里已经有了隐约的咄咄逼人,她倏然回身,望着他,“我不是你,就算是素不相识,我也不会毫无所动。”
这话说出来,她不太满意,但再找补又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最后咬着牙,“反正你自己说的,也不会耽误我太久。你自己说的,我也就这么一听了。”
她拧着眉头看他,“我之前可是什么都没说,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