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和其他人不一样。好些军政大事都要在父亲那儿安插耳目,难上加难。何况父亲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身边的人全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人。那些人身家全系在父亲身上,想要让他们给我传送消息,可不是一般的难。一着不慎,恐怕要捅到父亲那里去。”
晏南镜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你也有怕的。”
“知善觉得,我是真的怕吗?”他笑了,一手扶住身边的凭几,整个人往她这儿靠过来。
晏南镜睨他,嗤笑,“你若是真的怕君侯,恐怕你我都不会都在这儿了。”
现如今她已经摸清楚一些他的路数,他的谨慎并不是因为惧怕,而是为了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