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么严重。长公子看起来脾性温和,待人也宽厚,应该不会——”
“他脾性温和待人宽厚?”慕夫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若是真的这样,就不会当初抢崔家的婚!”
这人比他父亲都更要虚伪伪善。在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一击致命。
“他能从辽东那个地方平安回来,就已经说明他手段厉害至极。”她咬牙笑了几声,“就算是君侯,恐怕也没有想到这个儿子竟然这么有本事,哪怕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也依然能绝地求生。我太了解他,如果说之前他将人派到辽东是流放,那么这次必定是存了立储的心思。”
慕夫人双目发红,抓住凭几的手指节发白,“明明我的玹儿也不差!明明玹儿才是我的儿子,那个野种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