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肚腹里。
“母亲多虑了。若是我输了,那就真的如同母亲说的那样。但是我一定会输吗?”
齐玹说罢,看到齐巽急切的喘息,胸口起伏剧烈,忍不住笑了,“怎么?君侯觉得我该杀?”
“可惜啊。君侯现如今这般光景,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低头看着齐巽那双恨得几乎滴血的眼睛,突然抬手一巴掌径直抽在了齐巽的面上,那一掌没有收力,几乎将齐巽整个扇下卧榻。
慕夫人惊叫一声,扑过去拉住齐巽,抬头哭道,“你怎么能这样?”
“我为何不能如此,我自幼年起,被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如同一条犬似的,惶惶不可终日。现如今正是他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