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太夫人已经事先整理过了仪容,她在侯府里住了这么久,自然有自己的耳目。不是齐玹那么个十几天的安排就能毁掉了,她不觉得齐玹那个混账会轻易放过她,时刻关注他的动向。府里真正的耳目是那些不起眼的婢女仆役。
这些人看着毫不起眼,但是却是最好用的耳目。
她抢先一步躲藏起来,齐玹急着逃走,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搜捕她。
“祖母。”齐昀见到袁太夫人,跪下来叩首,“孙儿让祖母受如此大辱,死罪。”
太夫人见状连忙拉他起来,“这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和你父亲说了,齐玹此人不堪大用,心思不正。你父亲倒好,我行我素,以至于发生了这么大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