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信息素,很可能会刺激到你。”
她的语气很诚恳。
但江遇只觉得这个机械师真的有点太狂了。
他深吸一口气,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唔……?”
唐簌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愣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反而低头看了看散落在桌面上的机械元件。
这种事情,不是特别明显吗?
拆卸下来的机械元件上,每一个都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修理它们的时候,唐簌有时甚至错以为自己正捧着一束鲜花。
太香了。
他自己也许难以发觉,但对于外人——特别是另一个alpha来说,就过于明显了。
幸好出发前照习惯打了抑制剂,唐簌想,不然她可能没有这么心平气和。
两人最初见面时,因为气味太细微,她并没敢断定那是信息素的味道。
轻柔浅淡的玫瑰花味alpha。
无论放在哪儿,都实在很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