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怔住。
他脚丫子力气不大，这一下比起疼痛，更像是心尖被挠了一下。
有点痒。
温子溪反应过来后吓得瑟瑟发抖，下意识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踹你的脸。”
他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受害者。
江寻年则是捂着脸垂下了头，一张俊脸没入烛光里，明明灭灭，眸色晦暗不明，嗓音幽沉。
“那你就是故意想踹我。”
温子溪一噎，没敢回答。
江寻年冷笑了一下，右脸上一小圈位置泛起了红，看起来反而没那么骇人了。
他再次捏住温子溪踹人的脚，“就是你这只脚踹的我。”
温子溪又怂又心虚，长长的眼睫颤得像掉入陷阱的蝴蝶。
“我要惩罚你。”
感受到握在掌心里的腿止不住的发抖，江寻年嘴边笑意愈深，坏心眼地用力掐了一下。
“嗯？！”
温子溪惊哼一声，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湛蓝的美眸里迅速氤氲出水雾，濡湿了卷翘浓密的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