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寄宿学校要隆重得多,课程也好、强度也好,都是为她量身定制。
家教老师曾向她透露过,父亲对她的现状很不满意,认为她已落后同龄人太多,恐怕无法成为许家的继承人。她把一切暗示的话语都当成了耳旁风,只按照自己的步调,一步一步往前走,尽所有的能力去学习。
毕竟,她还有一定要追赶上的对象。
整整四年过后,许确才第一次在许康脸上看到了他对她的满意。
也许她该为这份“认可”感到兴奋,可是她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向着父亲扬起笑容时,她的心里平静至极,连一点情感的波澜也不曾掀起。
但很快,话题就转向了她真正感兴趣的部分。
父亲的目光在她和继妹身上转过一圈,犹豫着开口道:“从这次的考核结果来看,我想——应该由许确来担任代表人,你们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