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吾怎会败呢……”
“吾败给了野心……周是修……”明明是机关发出的声音,却仿佛真的拥有着感情,那声音竟是无比沧桑悲郁,“周德,周是修……”
“竟敢妄想蟒蛇吞龙,汝,大逆不道”,石门轰隆轰隆,那声音却比它更沉重,“既如此,吾便斩尽天下龙脉!谁也别想好过……”
顾棉感到自己头皮一阵发麻,心底发寒。
“自此,吾刘家与汝周家,割袍断交势不两立!吾当自成斩龙一脉,以阻尔狼子野心!”
“这天下……绝不能落入尔鼠辈之手……”
石门彻底打开,那宏伟的声音也就此消失。
余音袅袅经久不散。
周卜易身形晃了一下,往后倒去。
顾棉眼疾手快把他拦腰抱起,“没事……没事的……夫子……这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这都几百年几千年前的事了……这不能怪你……”
“你有没有觉得……”周卜易笑得很勉强,“我活得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