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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苗疆少主是个白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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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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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爹……阿爹……”她惊慌道,感觉去探父亲的脉象,发现他兴许是旧疾发作,加之急怒攻心,故而才晕厥。

    听到她这样说,众人才松了口气,时夫人连忙道谢说:“多谢陈总兵照顾我夫君。”

    陈兴拱手作揖,擦去手臂上的血迹后,摇摇头道:“夫人严重了,永州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侯爷舍身杀敌,奋不顾身,是晚辈照顾不周,那贼子……又让他逃了,实在难缠至极!”

    时烟萝没空搭理王逊的下落,她抬眸看眼陈兴,想起来这是阿爹之前提过的,陈伯伯的儿子,也是她那素不相识的未婚夫。

    听说陈兴是家中嫡长子,年纪轻轻便是永州总兵,治军打仗俱是不俗,虽然相貌生得平平无奇,可举手投足之间自有股武将才有的恢弘气势,一眼便叫人难以忘怀。

    她倒没别的心思,此刻仍旧觉得陌生,甚至对他若有若无投来的视线,心里头都有些躲躲闪闪的。

    可是平心而论,她现在感激已经淹没了一切。

    时烟萝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个女礼道:“陈公子,我看你也受伤了,不如让我来给你号一号脉象吧?”

    陈兴眼眸微亮,含笑看着她说:“那……便有劳郡主了。”

    ……

    夜幕下的永州边境,天空上遥遥挂着轮寒月,泛冷的光辉笼罩着,将一望无际的枯草地照得愈发惨白。

    方才还气势汹汹,率军攻打永州的王逊,此刻正如丧家之犬一般,丢盔卸甲,不要命般逃窜着。

    他头也不敢回,嘴里不断哈出白气,双目因剧烈奔跑而赤红着,显然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王逊不明白,那些本来襄助他的苗人,为何突然撤退,丢下他和手底下的将士,苦苦抵挡了一阵后,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一如几年前在战场狭路相逢,他还想取走时剑的性命,可这回却差点被他削去头颅!

    成王败寇,王逊再不甘也得认下,可他偏不肯认输,他宝刀未老,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可手下的将士却忽然死的死,疯的疯,像是被苗人下蛊。

    什么人,竟然同时能给近万人的军队下蛊,而且如此不动声色,毫无征兆,犹如瘟疫般,却独独留下他一人。

    王逊觉得,那人如同鬼魅,正在暗处打量他,戏耍他,要他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他做到了。

    脚下一个踉跄,王逊忽而跌了一跤,当他颤颤巍巍抬起头时,忽然发现前方视野内,多了两个人影。

    为首的那位是个紫袍少年,行走间衣袂翩跹,身姿如松,仪态濯如春月柳,气质温和沉静得犹如贵公子,他后方那位蓝衣少年颔首低眉,只冷冷扫过来。

    江火在王逊身前驻足,未启唇,笑先至,银饰铃铛响声伴随,在风声里肃杀又悦耳。

    许是武人机警,他迅速反应过来,抽出腰上的宝刀就要挥去,可不料四面忽而飞来几只蛊虫,扑在他的脸上脖颈间,咬破肌肤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枯草地上,只剩下男人惨烈的声嘶力竭,他的皮肤迅速变成灰色,眼睛不断渗血,颤抖着倒在地上,不断挣扎求饶。

    当他终于蹒跚地爬行至江火面前,伸手想要触碰他的皂靴,却不料反被那温润的少年轻轻踢开。

    “真脏。”

    江火笑意盈盈说,一缕月光拢住他带笑的眉眼,将病气都照得动人心魄。

    “那么现在就说说,你是怎么和北疆人联络上的?”

    “我的耐心不好,你可得小心些。”

    王逊瞎了眼,听见那人低声道,他浑身觳觫着,只觉得这嗓音蓦地叫人心寒。

    可语气却实在柔情似水,全然不似话语里的沉鸷骇厉。

    透着阴冷的死气。

    第11章他们的主上,莫非是终于……

    “一、一年前,我因兵败而四处逃窜,才躲藏至永州附近,忽然有人过来联络我说,可以助我东山再起,还给了我一大笔银钱,让我去招兵买马。”

    “我从军多年,玉国的内政早已凋敝,许多百姓吃不起饭,在层层盘削下,只需要一碗粥便能叫他们卖命,故而征兵不是难事。”

    “后来我一直潜伏在暗处,那人让我得了消息再行动,直到近日我才出头,却发现正对上宁乐侯时剑!”

    “时剑……几年前若不是他从中作梗,陇南军何以会败?”

    王逊无意识道,匍匐在地上,昔日的陇南大将军,如今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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