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无害的外表下,却是一颗难以琢磨的复杂面孔。
如今的江火,显然比江寒可怕许多,传闻是他杀了江寒,手刃生父时,他可曾有过一丝犹豫?
是否会痛不欲生?
还是内心毫无波澜,轻描淡写,或如今日般笑意盈盈?
时夫人忽然很想问他,那对双蛊是如何被他炼化至体内,而江寒又是因何而死?
要杀死江寒可不是容易的事,他篡权夺位手刃生父,苗疆如何能容得下他?
甚至承认他的身份,奉其为主上……
可她话才到嘴边,却看见江火略带不耐地蹙了眉。
他一双温软眉眼里毫无情绪,敛了那些浮于表面的笑意,此刻竟然显得比江寒还要冷漠。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与其胡思乱想,时夫人不如把注意力拉回正道上。”
“小娥是你与中原人所生,月出族有血脉牵制,倘若与外族人结合,生下的孩子来日会五感尽失,最终死于非命,这个夫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