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
日落昏黄的余晖照进恢宏的玄武馆,投落两个萧条的人影。
那一刻,偌大的东院悄然无声。
所有人肃穆而立,看着那个蹒跚走出来的人影。
他是如此从容而优雅,自信而恬淡,聪慧而博学,友爱而温柔,坚韧而可靠。
可是这个人不是他。
落日收走最后一丝光辉,幽暗孤寂笼罩玄武馆。
宋如风还记得锣声敲响前,宋礼说,“赌上我的名字——”
宋礼。
礼,至高无上。
礼……不可废。
他说话时那丝腔调,恍惚和宋王城恢宏宫殿前那个女人重合,深深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叫宋礼,礼法的礼。”
“记住,你不配与他为兄。”
一声声训戒回荡在巍峨的宫殿前,女人高傲地合上宫门,身旁风流俊逸的男人唯有悻悻苦笑。
正午日光兜头直射,晒得头晕眼花的少年伸手向前,踉跄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