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雪恨,以命相博的野性都没有。
现在还跑来这,跟那当官的套什么近乎!
“我知你的性子,你从小就不喜欢打打杀杀,便平时跟我们去打猎也不肯杀生。可你不想着再复父辈的荣光,却只想着息事宁人……”
杨威越想越气,“果然不该将你养在你母亲身边,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慈母多败儿,不是没有道理!
“杨叔!”
衡弥生如坠冰窖。
杨叔怎么能扯到他母亲身上。
女性的慈爱与柔美,沐浴他的灵魂,引领他的成长。
那是父亲都代替不了的角色。
“杨叔,不是这样的……”
长久以来,迫于不能回应他人期望的压力,他习惯性失声。
杨威瞧着他低眸顺眉的怯懦样,心口顿时生起无名火。
他宁愿他梗着脖子跟他杠起来!
“不是这样是哪样!够了,你回去吧,不要再来这里了!我会用这个冠军,换取你们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