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阴鸷的眼神扫过来时,所有人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不约而同感受到同一种压力。
空气似乎凝滞了,方才还说是黎王城最精干的羽林营,从顾清冕开始就已经在额头冒冷汗。
他们是在面对共和国金字塔顶端的强者。
相比之下,纪纶反而是受到压力最小的,他却没有多少悦色。
因为赢肆压根是在漠视他!
他这种蝼蚁,连被看在赢肆眼里都不配!
屈辱感从未如此深刻,但那又如何,他从小受到的屈辱还少吗?
一见到赢肆,他就知道,这个人的内里不是他表面表现出来的样子。
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应该是一样的人。
眼里一样有野心,有心机。
纪纶想到赢翼,他跟赢翼没什么交情,若非衡弥生与他交好,只怕赢翼正眼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如今应该还要再加上季姝的缘故。
赢肆年轻的时候应该是和赢翼一样,是一把出鞘的剑。
他的锋芒和利锐毫不犹豫对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