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一脸疑惑的开口,“可是这身衣服上没有牡丹花香。”
魏灵愣了一下,她摩挲着上面的牡丹花花纹,狐疑被压下,笃定开口,“我确信我没有认错,这就是牡丹布料,这种织法整个牡丹城只有赵家的织娘会。”
褚河蹙了蹙眉。
原本该有牡丹花香的料子没有香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情是真的越发扑朔迷离了。
宋以枝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尸体,“你说,一个吊死的人,会死的这么美吗?”
褚河看了眼尸体,沉吟开口,“这也很奇怪,哪有人死前是笑着的,还笑得这么渗人。”
“就是,褚河说的对,哪有人要死的还能笑着。”魏灵一边说一边把将手里的红绸丢在桌子上,她走过来研究着那身红色衣服。
“这不是嫁衣吗?”魏灵开口说。
嫁衣?喜事?
“你们看,这里可是绣着囍字呢。”魏灵指了指衣摆上不显眼的双喜字,“谁闲着没事在衣服上绣这个,只有嫁衣上才会绣这种双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