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异议,只是韩少成的身体状况实在令人担忧,他只能暗中默默关注。
这位年轻的皇帝,昨天几乎从早到晚都站着,主持了一天一夜的寒衣节仪典,又彻夜骑马奔袭往来。再是铁打的身体,也难以支撑啊。
回到舒州府衙那方小院,柳舜卿推开房门,第一时间便奔到竹笼边去看小兔子云少。
此时已接近午时,兵荒马乱地过了一整夜外加一上午,他担心兔子早已经饿坏了。
裴少成讥诮的嗓音在背后低低响起:“原来你还记得它啊?当初收养的时候,说好了不离不弃,这才几个月,说丢便丢了。你的感情,还真是令人难以捉摸。”
柳舜卿垂着头没吭声。对小兔子,他的确感到亏心。可昨晚那样的局面,他能有什么办法?又是谁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柳舜卿看见笼子里摆了一小碟胡萝卜,猜测是日常送饭的仆人放进去的,但云少一口都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