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盯着,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冷淡漠然:“哦,死了啊?死了挺好。我猜,如果让它自己选,它也宁愿自由地死,而不愿屈辱地活。”
韩少成手指一松,兔子掉在了柳舜卿床边:“好啊,你这主人当得挺好!当初说好的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到最后,弃也弃了,死也死了,那就再让它好好看你一眼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吟松抱着兔子哭到不能自已,柳舜卿反倒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他披上外袍,找来一块木板,用毛笔题了字,轻声对吟松道:“走吧,去把它葬了吧!”
因为被限制自由,不能走远,柳舜卿和吟松只走到当初放走兔子的树林边,起了小小一座坟茔,将木牌立在前面,上面写着“小兔子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