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若取了花蕊和花瓣,定能做成最好的海棠香片。”
柳舜卿却垂眼淡声道:“香片能治病救人么?”
“呃……那倒不能。香片无非味道好闻,令人心旷神怡而已,其他便没什么实际用处了。”
木垚瞄了柳舜卿一眼,心下微感诧异。他原以为以柳舜卿这样的样貌和出身,必然是喜好风雅,对香片颇有讲究的,故而聊天时特意投其所好,没想到他对此竟毫无兴趣。
“是啊……既然没有实际用途,何必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花朵?留着花,最终好歹还能结出果子供人食用呢。”
“你说得是。其实,这花也能直接药用,若不做香片,那便做成海棠丸,也是一味好药,能降燥解忧、消肿止痛。”
柳舜卿笑了:“既然如此,那便做药好了。先生带我过来,就是要教我采集海棠花制作药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