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姓裴,名少成。”
柳舜卿瞳孔一缩,手中一粒尚未成型的药丸被攥成一团烂泥。
崔明逸像是怕被烫了手一般,忙不迭躲开那名帖:“不必看了!这人不是什么好人,木先生最好尽快把他打发走,千万不必接待!”
柳舜卿沉默一瞬,垂眼轻声道:“崔公子说得太轻巧了。我们这里是开医馆的,有病人上门,无端不予接待,不是平白得罪人么?何况,这人还是从京里来的,万一是什么皇亲国戚、达官贵人,不小心得罪了,教木先生如何担待得起?”
崔明逸霎时不吭声了。半晌,他瓮声道:“那便让木先生好好给他瞧瞧,看这人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二毛你……你就不要轻易出去了。”
柳舜卿淡笑道:“那是自然。二毛只是个尚未出师的学徒,有贵客来,当然不好随便露面。”
崔明逸也跟着笑了笑:“那我也回自己房间了。没什么事,这几天我都不来找你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