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沉声道:“如果失去的不是身外之物,而是心之所系呢?”
“呃……裴公子这话实在太过高深,恕在下难以理解。在下不过是个在乡野行医的草莽大夫,不大懂这些心啊物啊的大道理,不如让在下替您把把脉可好?”
韩少成缓缓将手臂伸过去,眼珠仍是一错不错盯着木垚:“好啊……我瞧木先生言行举止颇有些眼熟,难道你我从前曾经见过?”
木垚心口“突”地一跳,垂眼接过韩少成手腕,突然意识到对方很可能是在诈他,便抬眸笑道:
“这个……在下可不敢十分确定了。在下一向在黎山行医,偶尔也会去往周边地方,见过的病人和病人家属不计其数,实在无法一一相认。裴公子以前难道也来过黎州这一带?”
韩少成只淡淡笑了笑,并不答话。对方的回答无懈可击。可越是如此,他越发觉得这人很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