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舜卿心尖莫名一揪,面色却变得僵冷,说话的语气比韩少成更冷:“既然皇上已经体察到了我的苦楚,是不是可以早做打算,也好让我少受点委屈?”
韩少成双拳紧攥,喉咙有些哽塞:“你当真就那么委屈?你想学医,我为你找来天下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医书;你想种药,我把天下最名贵最难养的药材都移栽到长秋殿;在这京城里,你要见父母、见家人、见朋友,我都由着你帮着你……为什么……你就那么不想留下来?”
柳舜卿垂眼道:“你没听你未来的皇后说么?我堂堂一个男儿,屈身后宫,天下人会如何议论我?从前,别人笑我不学无术,纨绔无能;如今,又笑我如女人一般,只能做皇帝的禁脔。我不想着早日离开,难道还要为此感到庆幸不成?”
韩少成双目微红,咬牙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前,你根本不在乎世人如何评说!就算你如今开始在乎了,那些人在宫外,他们耻笑又如何?赞美又如何?谁能真正影响到你?谁又敢当面给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