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当天,便带着颜鸢回了丞相府。
直到王氏身边的孙妈妈在无人处同她耳语后,颜芙才深知母亲的一片用心。
虚惊一场的忧虑还没有散去,陆宸病危的消息又带了更重的愁虑给她。
“陆珏一死,靖远候不可能不去大宗正寺请封新的世子,届时你也不再会是靖远侯府的世子夫人,我们颜王家两家与靖远候府关系就会变得浅淡,不利于你大姐姐和三皇子在宫中的处境。”
“所以阿芙,无论靖远侯府的世子是谁,靖远候世子夫人的位置必须是你,也只能是你。”
颜芙记得自己当时紧咬下唇,狠狠地点了点头:“母亲,这些女儿都懂。”
她懂,坐稳靖远候世子夫人的位置不光是为了大姐姐和三皇子,也是为了她自己,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京城那些贵妇之间捧高踩低的恶劣丑态。
她当时义无反顾地在青梅竹马陆宸和吕氏的亲生儿子、靖远侯府世子爷陆珏两人中选择了后者,也是因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