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
听到自己的杖刑比旁人少了一半,画碧心底连道万幸,她咬着牙向吕氏磕了两个头,领命道:“奴婢多谢侯夫人宽恕。”
随后利索地起身,准备出去传话。
“等等。”吕氏喊住她。
画碧颤着脖跟扭头:“…候…夫人…”
“把颜鸢给我叫过来!”
颜鸢甫一进入西厢房的时候,就被满地的狼藉吓到,她只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吕氏,便被吕氏身上那股纠结难散的郁气骇到,垂了眼帘不敢再乱瞟。
只见坐在黄花梨圈椅上的吕氏阖眸静坐,一双细眉扭曲地紧皱,像两条蜿蜒爬行多节蜈蚣,狰狞邪佞。
颜鸢小心翼翼地踩着石砖上锋利硌脚的瓷片,扶着腰,一点点走到吕氏的面前。
快到近前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吕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