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她十天,改成六天好了。”
见吕氏只是缩短了惩罚的时间,颜芙觉得这并没有达到自己心目中的预期,因为在颜鸢的心中,她是一位爱护着她,帮助她的好姐姐,在没有最后和颜鸢撕破脸前,颜芙希望颜鸢一直对她保留友善的印象,进而减轻对她的戒备。
“婆母。”颜芙装作心急地唤了一声:“婆母就将阿鸢从祠堂里放回雨棠院罢,哪怕是禁足也好,让她安心养胎,平安诞子。”
吕氏仍默不作声。
颜芙见吕氏仍心硬不肯放人,银牙紧咬,决定豁出去一把。
“婆母,就当是媳妇求你了。”颜芙素手解开颈前的结扣,沉厚的斗篷嘭地搭落在椅背上。
“阿芙,你这是要做什么?”见颜芙不要命地脱下披风,吕氏终于看将过来,嘴角抽动了几下,道:“阿芙,你刚小产完,见不得邪风,赶紧将斗篷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