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的声音冰冰冷冷,没有一点温度。
颜芙嘴角嗫喏了许久,才大着胆子开口:“陆珏出殡那日,供案下的东西是你弄的?”
听着自己吐字清晰的提问,颜芙*发现她其实要比想象中的镇定。
陆逸背身行至石桌旁,拆开桌面上的油纸包,向嘴中丢进一块糖,干脆地答:“是我。”
“那支梅花玉簪子也是你放到供案下的?”
“是我。”
“什么时候拿走的簪子。”
“时间也不久,就是你小产的那天,疏云居的人都在西厢房内出入,我走进正室拿的。”陆逸翘着腿坐到石凳上,微昂起下颌玩弄地看着颜芙。
颜芙默了默,没想到竟是那天让他钻到空子,她继续问道:“那你后来为何又开口替我作证。”
陆逸挑起眉头:“没有原因,单纯有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