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去请郎中来。”
听到身后的对话,颜鸢红着眼睛望向春桃,语气生硬地问:“你的信都送到了靖远侯府,甚至我人已至北院,郎中还没到吗?”
“嗯…”春桃想起被请到蓬韵斋密谈的郎中,心中怵惕,不敢对颜鸢讲实话,忙跪下磕头认错:“三小姐请恕罪,都是奴婢失职,奴婢这就去门房打听消息。”
语落,也不等颜鸢点头,从地上爬起便向外跑,迎面撞见带人前来的孙妈妈。
“北院有人吗,郎中到了。”孙妈妈的声音越过窗沿边的长颈瓷瓶,钻进仍有余怒的颜鸢耳中。
颜鸢起身出门,站在门前的廊檐下等候。
孙妈妈见迎接的人是颜鸢,眸光惊讶地闪了闪,蹲身行礼:“老奴见过三小姐。”
“妈妈辛苦,快进来喝口茶。”颜鸢瞧了瞧跟在孙妈妈身后的年轻郎中,心头略过一丝担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