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了瞬沉默不语的陆宸,忽而稽首大呼:“陛下,那段时间,陆宰执正是商疆军的都虞候,军中钱粮的动向,他不可能不清楚。”
赵煌啪地一声阖上折子,眼神凌厉地扫向陆宸,道:“陆卿,朕允许你解释。”
“只要你将此件事解释清楚,朕全信你,周恒与外面那名女子一律论处。”
陆宸苍白一笑,缓缓吐话:“臣知错,请陛下责罚…”
颜鸢永远记得端阳那日的薄暮,绚烂的金色磅礴壮丽,宛若与陆宸擦肩时他向她展露的温情笑意,有种即将逝去的凋零之感。
麟甲卫从陆宸的书房中翻出那首反诗,为首的卫士将纸张甩到她的面前让她辨识,颜鸢哆哆嗦嗦地瞧了一眼,点头称是。
陆宸被锁链缚住手脚,一步步向院外而去,沉重的链条随着他的移动拖拉作响,但她的身子依旧挺拔得宛如岩间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