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研磨。
“颜鸢,别抄那经了,你抄完他也收不到。”
她端坐如钟,并未深思这段话,直到那个让她书墨许多遍名字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才觉得三个月竟如此漫长。
长到让她恍如隔世。
叛军攻进皇城,到处都是熊燃的火焰,朱墙黛瓦之间一片混乱,颜鸢担心留在碧华宫的笙笙,顶着不断飞射的流矢于宫墙边徘徊。
狼狈地又避开一道银光后,颜鸢的肩膀忽地一紧,脖颈处抵来一道寒刃,无需低头,便能感受到那薄刃的锋利。
“放开她。”
劫持她的人是赵煌,与赵煌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颜鸢听得喉咙一哽,不可置信地循声望去。
是陆宸。
他穿着一身藤边金甲胄,手持三尺长弓,步力稳健,仪态从容,只那目光锐利得如根梭子一般,仿若赵煌已是他的瓮中之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