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险恶地一脚踹开他,夹着烟的手一指,得令的保镖又把他拖过来,拽着他的头往冰盆里按。
这一次按的久了点,挣扎的动作变得微弱,直至消失。
女人把视线转开,又等了几秒,这才淡淡开口:“救他。”
法尔森被打了一针,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膛猛地震了几下,少年翻身跪趴在地,吐了很多水。
吐完又笑,笑嘻嘻地扯过旁边保镖的衣角擦干净脸,不依不饶地靠近女人,“为什么心软?为什么不杀我?”
“妈妈,你爱我。”
被法尔森称为“妈妈”的现任环保部部长雅米抬手,烟灰蓄了一节,停在半空。
法尔森听话地把手掌放在烟头底下,雅米将烟捻灭在他掌心,高温灼烧时,法尔森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愉悦、讨好地笑了起来。
雅米相信,如果不是她不许他做出太出格的行为,法尔森很可能会把烟头都吃下去。
雅米皱眉。
恶心的下流东西。
如果不是他还有用,她不可能留他三个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