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甲能让他做到什么程度,于是刻意弄点暧昧的气氛,测测他的服从性。
半服半不服,属于是在危险边缘能悬崖勒马的那种人。
沈言假装无事发生,把吹风机收好,叫瓦伦陪他去探索别墅。
瓦伦平复几秒后,跟了上去。
楼下不见法尔森,法尔森和布雷兹的房间上锁打不开,沈言略过这两个屋子,从一楼查起,一直查到顶层。
顶层有用来休息的小露台,从露台就能跳进花园,小三层的高度对于沈言这种跑酷爱好者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正撑着栏杆想往下跳,直接被瓦伦拽着胳膊给拉了回来。
瓦伦皱眉,“你找死?”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瓦伦扭头,露台小圆桌上有装饰性的花瓶,拿起来往外砸。
花瓶在触及花园篱笆的瞬间被切割成整齐的碎片。
“我们都出不去,阮知闲说要你和我们呆七天。”瓦伦想了下,又说:“如果你有一定要走的理由,说服我,我可以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