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声音很轻地说:“是我不正常,对不起。”
“没事,至少你有自知之明,我那个早死的弟弟那才是真变态,他……”
沈言哥俩好地挎着阮知闲的肩膀,想要趁机造谣,两个神父进来了。
沈言的神父皱眉不悦地看着沈言,沈言收回不该出现在圣子脸上的调侃笑意,严肃端庄地往旁边走了两步,和阮知闲拉开距离。
神父冷傲的目光扫过阮知闲,轻蔑地哼了声,有些粗暴地把沈言拉到他那边,对另一个神父扬了扬下巴,“斯洛,把他带走,我要给我的圣子换衣服了。”
另一个神父金发碧眼,气质和老实人版阮知闲微妙地相似,被神父这么对待也不生气,温和地笑了笑,将阮知闲带走继续参加圣宴。
门砰地一声关上,目送这两人离开的神父,缓慢转动眼珠,看向沈言。
“圣子应保持纯洁,神宽恕你的轻浮和不洁不过五天,你为什么……”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沈言滚滚而出的眼泪,直接把神父干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