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沈言手腕快被攥废了,手指发抖合拢费力使不上劲,他只能缓慢的弯曲手指,不看瓦伦,盯着自己手腕,笑道:“算命的说我骨重四两,得亏它够结实,不然就得麻烦你当一下摩托车,背着我横穿沙漠去小镇看病了。”
瓦伦笑不出来。
沈言也不该笑。
沈言现在像是被伤害过无数次,所以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习惯性的拿玩笑掩盖过去。
他凑过去想看沈言伤成什么样,身体刚往前倾了一点,沈言很细微的瑟缩了一下,旋即舒展开来,主动把手腕递过去让他看。
红了,估计很快就会变成青紫。
瓦伦:“……我去找药。”
“没事。”沈言叫住他,摆了摆手,“只是手腕,已经不痛了。”
沈言这话说的无所谓。
但始终观察他表情的瓦伦,敏锐的察觉到,沈言轻松之下的疲惫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