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浑身发抖,冒着热气,嘴里还塞着沈言的衣服。
他眯着眼睛,在朦胧的泪中,盯着换衣服的沈言,抱着沈言盖过的被子,小幅度地动着腰,往前顶,隔靴搔痒。
药真是给沈言准备的,所以对人体的伤害不大,就是难受,从小腹腾升起的燥火,让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格外敏感。
沈言的睡衣布料在他唇齿间,浸着他的口水,被迫咬紧,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很干,张嘴的时间久了,下颌发酸又有点痛。
唉,都怪他。
汪得太吵太大声,让妈妈讨厌,这才堵他的嘴。
沈言没有束缚他的手,打他的时候让他跪好自己背在身后,现在惩罚已经结束,沈言去洗漱,他完全没必要再接受这样的软折磨,大可以拿下来让下巴活动活动。
可是……
妈妈的衣服。
法尔森把衣服在口腔外的那些布料往上兜,盖住脸,捂着,感受着布料的柔软和浅淡的香,深深地吸气,让这味道在他的身体里停留,直至无法忍受,才缓缓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