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但又管不住自己的嘴,看着在玻璃纹路中阮知闲破碎模糊的影子,哈哈笑道:
“阮知闲,他骗了我,也骗了你,你和我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区人你有什么好傲慢的,你还真以为世界一定围着你转啊?”
又是一拳。
坚硬无比的玻璃彻底破碎,阮知闲掏开中间被他干碎的玻璃,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抓住了祁丛的头发,把他拽进中间被他破开的玻璃洞口。
玻璃碴子划得祁丛脸上血口一道道,血流进他嘴里,他却越发兴奋,神采奕奕,“一个半月了,沈言现在已经到达红星了吧?”
“凭他的能力混个身份在红星生活不难,没有你这种危险分子的胁迫他也不用和你玩什么无聊地游戏,也不用和你虚与委蛇,他可以和他的爱人漫步街头,你猜他还会想到你吗?”
“哦如果是我问肯定会好好回忆,很久很久以前黑星有个自以为是的傻蛋被他耍得团团转哈哈哈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