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试图反驳,也不再试图矫正她的一些想法和行为,只任由时间静静地走。
“一定要率先下手,趁你还在的时候,和其他的几个国家达成协定,唯有这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嗯,好。”
她望着弟弟,露出苦笑。
水户知道,烛间大概察觉了,扉间和她不同。
她看起来散漫不羁,实际上心中极有主意,尤其在看清楚了前路之后,便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亦不会懊悔。
可扉间不一样,烛间就是他的主心骨,有烛间在,他就能毫不畏惧地出谋划策,从不用担心造成什么不可收拾的场面。
若是烛间不在,他会将想法留在心底,做出的事来也往往让人猜不到他真实的想法。
和斑一样,他也是艘无人引领的小船,却伪装的更加完美,可烛间却要死了。
“抱歉……扉间……抱歉……”
“没有什么可抱歉的。”扉间说,“你要养好身体,就能多帮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