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诸伏景光变成了豆豆眼。
“不理解。完全理解不了。”你认定是日本传统文化中的糟粕导致你和苏格兰之间的沟通出现问题,忍不住就这个听来的陋习吐槽,“我们可是犯|||罪分子诶,杀|||人啊投|||毒啊连在议员家里安装炸|||弹都做过,为什么还要遵循传统那一套啊?而且——”
你指出,“苏格兰你可是狙击手诶,不管是枪法还是格斗都能吊打我这个技术人员吧,完全没理由怕我的不是吗?就因为我在你之前进入组织,算是你的前辈,所以我提出什么要求都不敢拒绝吗?有点逊哦。”
“啊、这个,怎么说呢……其实确实有点……”
诸伏景光完全不明所以。他一边面上表现出虚心受教的模样,敷衍地应和着;一边心里暗自揣度,贵腐酒她,居然是个电波系吗?
他心里一动,试探道:“其实我不是不愿意当贵腐酒你的模特。”他在模特上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