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费力把两腿抽出来,不再中气十足:
“总之,我是开玩笑的!我喜欢我自己的床!”
尾巴稍稍一松。
“我也没说师姐喜欢我的床。”
薛祈安由着她挣脱开,银光一闪,虞菀菀手里捏的尾巴也俶尔不见。
他身子后仰,懒懒散散靠在椅背:“但师姐要是再乱说话,指不定哪天我就当真,又用尾巴把师姐捆住。”
明晃晃的威胁意味。
“……我知道了!”
虞菀菀难得吃瘪,气鼓鼓钻进被窝将自己蒙起来,更像只缩进壳里的鳖。
怎么这么好玩啊?
薛祈安走过去,屈指弹了弹大概是她脑袋位置的鼓包,忍不住笑:
“师姐?”
虞菀菀不吭声。
屋内烛火忽然熄灭
万事万物陷入幽邃静谧,只窗外几点璨璨星子不知疲倦闪着。
薛祈安起身把窗帏拉上。
“师姐,钻出来吧。”
他拍拍她的脑袋:“我会当没看见的,但别把自己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