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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颜控克病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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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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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给你算过一卦,你是老天偏宠之人。同一时天下有如此命格者屈指可数,一生顺遂。但你得明白,大多数人都不是的。”

    李明并没有在谴责他,只是平静地陈述:“妖也好,人也好,都得在这世间挣扎。你甚至没见过同样病重之人的挣扎模样,更遑论妖呢?”

    “我是亲眼见过,妖也会为生计奔波,会因亲人离世而痛苦不止,会为内心意志慨然赴死。病重时,他们都一样的,会因为晒了太阳、有人说话,或是今日能多吃口饭而高兴;也会后悔过往蹉跎时日,志向未成。”

    “人有好坏,你愿意包容。那妖的好坏,你为何从来视而不见?”

    李明看向他说:“薛明川,在我看来,你甚至不如很多妖族——至少他们能辨是非好坏。”

    说他不如天性本恶的妖族,这对薛明川几乎称得上是羞辱。

    身上的伤、修行前途的未卜,还有奉作挚交之人的割袍断义,闹得他一瞬脑袋几欲“嗡”地炸开。

    从未有如此屈辱之时。

    薛明川握紧拳,却又受良好教养强压反驳的意图。

    他淡声说:“若你执意如此……”

    李明打断:“不是我执意如此,而是注定如此,你我并非一路人。”

    “薛少主,你自诩正义,可若你存在本身即为最大不义呢?”

    他一字一顿问:“你还敢,这样大声地说你是正义一方吗?”

    这就是李明在薛明川卦象中看见的。

    极其可笑的一卦。

    说他踏旁人尸骨,借旁人运势,以他人器物成己之大道,前路光明。

    薛明川一时哑然。

    李明行礼:“言尽于此,望你日后珍重。”

    下坠势头不晓得过去多久才止。

    地底,或者是海底——虞菀菀不晓得是什么底了,反正是个底,看起来挺像寸草不生的悬崖深渊。

    她从他怀里跳出来,默不作声。

    “师姐。”薛祈安拉她的袖子。

    是在生气吗?不理他。

    薛祈安揪紧那截衣袖,想了会儿,忽地轻声说:“师姐,你看看我。”

    “或者你过来摸一下我?别不理我了。”他把她往怀里拽,轻轻的。

    如果有蛊虫的话,她决计不会不理他,也决计不会离开他。

    他们都不会互相离开。如青树和藤蔓,生和死都紧紧缠绕在一处。

    他依附于她也完全没问题。

    猜测着她喜欢的模样,薛祈安颤了颤乌睫,嗓音放得又柔又轻喊她:

    “师姐……”

    少女倏地转身,跳起来,如崖边坍塌的巨石,轰然撞入他怀里。脚缠在他腰侧,手也揽着他脖子。

    薛祈安下意识就托住她。

    “现在是你在抱紧我。”

    她就凑在他耳边,好像很得意地哼两声说:“你还脸红了。”

    唔。

    在纠结谁抱谁嘛?

    薛祈安将她往上托了托,笑说:“是,我在抱紧师姐。”

    有什么区别吗?

    都很开心。

    他微歪脑袋,由着她拨弄他的眼睫,眉眼一弯:“脸红大概是因为师姐在这儿,我有点兴奋吧?”

    嗓音含笑而温柔,比春日晴风还和煦。四面却吹来阵凉风,寒意砭骨,虞菀菀禁不住打个哆嗦。

    她没在意,又从他怀里下来如实说:“其实看到你脸红,我也会兴奋。”

    特别漂亮。

    因她而生的漂亮。

    “这样啊。”薛祈安“唔”一声,忽地想起见过她脸红的几次。

    “师姐高兴就行。”

    少年低笑着应,乌睫乖顺低垂,嗓音却抑制不住地轻微发颤。

    他好像也会啊。

    看见她脸红就兴奋。

    地底生着棵大树,枝干银白,枝叶也银白,像是纯银打铸的,无风而动,发出当啷啷响声。

    树上只结红蓝二色花,错综排列,嵌在耀眼银白间。

    “这是你要找的东西吗?”虞菀菀问。

    从薛祈安提醒她别乱跑时,就晓得他另有打算了。

    “嗯。”薛祈安跟在她身后,“鲛人族的神木。”

    神木生于沧都西侧海底之底。

    本来还想怎么进来,这不正好瞌睡时有人递了枕头?

    并不太想她因为鲛人的追杀而闹心,薛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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