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霎时变得很精彩。
“最近天热,我怕脱妆。”
虞菀菀不好意思地解释:“你又说不能带荷包、芥子囊进来,我除了把它绑身上还能绑哪啊?你总不能不许我补妆吧?”
薛鹤之:“……”
他嘴角艰难扯出个微笑,行礼道歉:“是我误会阁下——”
话音未落,门外一阵喧闹。
侍卫惊慌说:“大长老,家主在里边同人议事,您不能进。”
只听一声讥讽的“哈”。
门被猛然撞开。
薛逸之怒气冲冲进来:“大哥,你口口声声说‘血浓于水,你永远是我最信任的二弟’,行事可有半分把我放在眼里?”
他指着虞菀菀:“这么个外人,凭何短短时间就能插手江春酒肆?”
“你总说江春酒肆早晚归我管,我看这个‘早晚’得到我入土才行。”
薛鹤之没料到他会在这,揉揉眉心说:“逸之,你先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