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顏色醒目而诱人,还有透明水液滴下来沾湿了枕头巾,他按住了姜宝韞自动沉下的腰,弯曲弧线像映在湖面的倒置彩虹。
她弯折的背中央有道细细沟槽,裴应闔眼伏下身去,双唇虔诚地贴住。
「嗯?裴应?」姜宝韞趴着看不见,弄不明白他怎么久久不动。
「你真好看。」裴应借了她一天到晚和自己说的口头禪。
「喔……谢谢?」她还是有点困惑。「你喜欢我的虾线?」
「一般不会叫它虾线吧……你确实知道虾线是什么吗。」裴应一时想不起背脊上的沟槽正确名称是什么,但绝对不能是她这个命名法。
「肠子啊。」就一个赤裸着趴在床上任人摆佈的女人而言,姜宝韞的心理素质闪耀着与外神比肩的光辉。「人鱼线没问题,虾线就不可以……人间果然还是盛行物种歧视的,鄙视你们这些以貌取人的傢伙。」
「妹妹……你真是……够了。」裴应喜欢她的机灵,但此刻又有种被扰了好事的挫折感,趴在她身上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是我跟姜宝年拿解剖图谱玩的游戏,其实还有想出另一个哦。」姜宝韞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纯粹想炫耀。「因为是仰卧的时候压在底下的、形状类似沟槽的结构,所以还可以说……」
「妹妹!」裴应隐约猜出她要说什么了,赶紧喝止。「不准逗我笑!」
「哦……为什么不行。」姜宝韞委屈的嘀咕两句。「笑一下嘛。」
「你不能这样。」裴应语气比她更苦,爬上来贴着她的侧脸,两具身体紧紧相合。「我不想笑……」
「可是我喜欢你笑,你真心要笑的时候特别可爱。」两人耳鬓廝磨,姜宝韞柔声称讚他。「所以……背沟就是卧槽。」
裴应立刻从她身上滚下去了,脸埋进柔软被褥里,肩膀不住抖动,还配合着意义不明的喘息声。
「不要再假装自己没笑了,让我看看。」姜宝韞从他给自己垫的枕头山上爬下来,侧躺在裴应身边试图扳他的脸。
他抵死不从,虽然往她身上埋却还紧摀着脸。
姜宝韞被磨磨蹭蹭拉进他怀里,贴着裴应胸口等他笑声止息。
裴应用力吐出胸腔里最后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姜宝韞本来就不安分地胡乱摩挲着他的背,立刻又来了精神,对着他恶魔低语,「你的虾线也好漂亮……」
裴应把她的手从背上拉下来抓好,抱紧怀里人又笑了好一阵。
过了好半晌,姜宝韞感觉在胸腔里回盪的低频震动渐弱,抬起头再接再厉。「哥哥的背沟不是沟,是全球板块都为你动摇的马里亚纳大海沟……」
「妹妹……够了……」裴应捧起她的脸乱揉,笑容鲜明灿烂。「你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
「我想你开心……刚好我聪明到能让你开心。」
姜宝韞被捧着脸也高高兴兴往他上扬的嘴角吻一口,裴应顺势黏了上来。两人纠缠在一起,心情还是好的,但笑意渐渐被吞蚀殆尽,吃尽了又吐出繾綣银丝密密补上空洞。
姜宝韞喘不上气,挣扎着推开了欺人太甚的裴应。
「……你不要总覬覦哥哥的虾线,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哥哥的人鱼线?」裴应搂着软软趴在自己肩上的人蛊惑。
「好呀。」姜宝韞轻巧的手势迅速摸上了正确位置,忍不住又开始嘮叨。「你知道吗,人鱼线从髂骨上方一直连到耻骨,所以正确的使用方式其实是穿着中低腰的裤子时,可以透过光滑弧线正确计算出性器官的位置,然后从远处进行精准袭击……你这种人鱼线醒目又漂亮的特别容易成为目标,要不要去穿裤子?我们可以尝试下。」
「我们还做不做?」裴应叹息着问。
「做什么……做爱?交媾?敦伦?coitus?」
「感谢你每天提醒我那档事的101种指代方式。」他咬牙切齿。「whatever—doitornot?」
姜宝韞坚定点头,忍不住继续嘴贱。「但你还是可以去穿裤子,我示范完袭击方式再脱下来。」
「不要。按你的个性,裤子穿上去没半小时脱不下来,绝对不穿。」
「很着急吗?」
「我真的想要你。」裴应握住柔若无骨的手放到自己脖颈上。「你刚刚说过不玩我的……君子重然诺啊。」
「嗯……」姜宝韞转转灵活的大眼睛,把自己身子半支起来,慢慢爬到裴应身上跪坐,手还虚扶着他的脖子。「首先要澄清一件事,我是小人。」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