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像是想要喊谁,却没发出声音。
不行。
不能喊楼越青。
将人赶走再喊人回来,对于温虞倔强又冷傲的性子来说,实在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难耐地咬住嘴唇,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紧被子,蜗居在床上的小山包不停地起伏。
晚香玉的气味浓郁到即便关着门,也顺着缝隙,传到了隔壁。
楼越青睁开眼睛,他本就没有睡眠,在隔壁静待花开的每时每秒都难熬。
晚香玉本就是一种带有引诱意味的花朵。
在正经又冷冰冰的温虞身上,格外反差。
小花做什么?
是不信邪地又注射了药剂。
还是躲在被子里哭……
楼越青兀自猜着,轻舔了下迫不及待冒出来的獠牙。
如果温虞清醒的话,他就会注意到,以往在房间里无孔不入的冷杉香,此刻吝啬到一丝也没有泄露。
怀着坏心的enigma别有用心。
唇瓣早就被咬破了,温虞也没能让自己好过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