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青留下的血存量告急,沈之行也没有制作出有用的信息素香水。
最终,沈之行妥协给温虞做标记清洗手术。
因为身份的特殊性,温虞不能前往医院。
这场手术在实验室里进行。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得要清洗标记吗?”
一身无菌服的沈之行反复确认,“有可能你会受到极大的痛苦,但手术未必会成功,还看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
这已经是沈之行问温虞的第三遍了。
准备手术前问一遍,进手术室前问一遍,甚至现在
沈之行穿戴好了医疗手套,白炽灯亮堂堂地打在温虞上方,他还是问了第三遍。
这场手术本就抱着未知数,甚至有着生死的危险,沈之行不是什么无私的人,从他的角度看来,温虞完全可以选择第二种解决方法。
温虞躺在床上,语气平淡,“别废话了,是要我写遗书给你吗?”
沈之行咬牙,“手术台上,别他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