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如何开口,下意识躲避楼越青的视线,又被抬起下巴。
他的心慌乱到极致,从来没想过那些埋葬起来的事情,会被眼前的楼越青直白地扒出。
“…你在说什么?”温虞朝后躲,腰被人强势地掐住不准挪动。
闻言,楼越青的面色故意冷了些,将温虞扼在自己怀中的动作却没轻,“还是昨天晚上喝醉的你比较坦诚。”
“我改变主意了。”楼越青的调子有些喑哑,在温虞尚且迷糊的时候,手吻合在他腰上的红痕上,“似乎严刑拷打你,是个更好的方法。”
严刑拷打几个字的读音被加重。
“横竖你答应了陪我过易感期。”他带着热量的手划过温虞小腹,“应该是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意思吧?”
“等一下!”温虞的调子明显紧张,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白日梦,否则不久前还对他无比冷漠的enigma怎么会这样对他。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楼越青突然松开温虞,站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温虞,是你说想重新靠近我的,我姑且把这句话当做你想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