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性裹挟,只能简单粗暴地想囚禁温虞,困住温虞,认为这样他就不会离开自己。
他并不知道温虞手中拿的是麻醉枪,在意识逐渐涣散的那刻,他最恨温虞对他的爱视如弃履。
等到在飞行器上醒来时,易感期的暴躁和失控,让他变成了一头理智沦丧的恶兽。
他想,他就该杀了温虞。
只要杀了温虞,他就永远是他心脏上的小花,再也无法抛弃他。
飞行器爆炸那刻,被巨大冲击推到远洋的他,终于对温虞杀了他又送走他的行为,找到了缘由。
温虞是憎恶他的,憎恶到连亲手杀了他都不愿,只想让他数千里外的深海葬身。
自那之后,他总想着摆脱自己的实验体身份,从阴沟里人人喊打的怪物,变成真正能行走在光明中的人,那样才能真正地报复温虞……
可当真正地再见温虞,他的心却时时刻刻都在悸动。
只消对方一点反应动作,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温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