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长大人的脸色,像是在会议上,有人提出了匪夷所思的提议一样。
面无表情,但又给人一种压迫感。
他藏了下手,并不打算在纹身没消肿之前,让楼越青看到,破坏了这个蓄谋已久的惊喜。
温虞将药剂抽进针管,用掌心的温度将有些冷的药剂暖化。
“伸手,不许乱动。”
楼越青伸出手,任由温虞将三瓶药剂全都注射进他的身体里。
“痛不痛?”一连扎了三针,温虞看到楼越青手臂上的针孔,脸色又软和了下来。
痛,自然是不会痛的。
经历实验的多年折磨后,楼越青对于所有生理上的痛意都麻木到了极点。
这几年里,他唯一感到窒息般痛苦的时候,就是被温虞亲手打了一枪的那一次。
“我说痛,小花会多心疼我一点吗?”楼越青注视着温虞的眼睛,蓝瞳晦暗,“如果会的话,那就很痛很痛。”
“不过那是撒谎,小花不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