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给他写信。他居无定所的,我哪里找得到他人啊,只有他给我写信的份。”夏文君安抚道:“他给我写信的时候,特意换了字迹和署名。别人发现不了的。”
夏云林微微眯起眼睛,大脑疯狂运转,思索起了最近家中往来的特殊信件,“那狗尾巴草是他?”
“恩。他的代号的是狗尾巴草,我的代号是红领巾。”
“红领巾?你也不爱穿红啊。”夏云林嫌弃的点评道:“就你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我都不想说。”
夏文君恼羞成怒,“爹你又不懂。我不跟你说了。”
看着夏文君大步离开的背影,夏云林摸了摸脖子,不太确定的想道:“有小辈的这层关系在,我们夏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